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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心观心,研究能所是否真实存在

止观禅修

以心观心,研究能所是否真实存在

发布时间:2020-03-12
弟子:上师,比如说,我现在以心观心,理论上我知道不可能有两个心,没有一个能缘的心和一个所缘的心。然后,我就不想能缘的心和所缘的心了,这个时候我把这个“观”的概念降低、降低、再降低。

上师:对,这也是一种方法。但是,本来概念当中有个能缘和所缘,我如果不研究这个所缘,也不研究这个能缘,这有可能是一种逃避。这样的话,总有一天一个人说“有个真实的能缘,有个真实的所缘”, 这时候由于我没有研究过,所以我还是会产生疑惑。如果我仔细研究过这个所缘到底有没有,用逻辑来推理,彻底发现所缘没有了;然后再研究能缘,能缘我也知道彻底没有了,这时候它就合一了。这时候,如果一个人说“这个所缘完全是实有存在的,能缘也完全是实有存在的”,我不可能再产生这方面的疑惑。因为什么呢?因为我已经非常明确地研究过了。

比如说一座山,我在百度上看过,或者在地图上看过,说这个山上没有人居住,但是我没亲自去过。然后,有一天一个人说“我去过了,这山上有一个村子”。我可能会想,有可能是地图上没有写清楚,也有可能百度上没有说,确实是有一个村子。如果是我上去过了,完全确定没有人,无论这个人再怎么说这个山上有个村子,我不可能相信。如果是我没去过,有谁这样说了,我会产生怀疑的。我今天相信你已经去过了,你说这个山上完全没有人居住,我也相信你了;但是,明天他说他也去过了,他说有三户人家住在那里,我也相信他呀。我要么就相信你,要么就相信他,我到底相信谁呢?心里有可能会想,是不是你去的时候没有发现有人,他去的时候发现了,但我还是拿不定主意呀,是不是?如果我自己去过了,完全研究过了,我们最相信的不是自己吗?我去过了,确实没有人,就算明天他说肯定有,我心里还是会很坚定的。我自己完全确定这个地方没有人,我的心一丝一毫都不会生起疑惑的,是不是?还是有这么一个区别。
弟子:上师,如果是这样的话,我们应该把能缘的概念、所缘的概念都彻底地找一找,看看到底有没有一个真实的能缘和一个真实的所缘。如果没有的话,然后自然而然这种状态就出现了。
上师:对呀。
弟子:比如,现在我就以心观心,然后假设我能缘的心在里边,所缘的心在外边,我以内观外,这样以心观心。然后,这个所缘的概念我要怎么消除呢?比如说我看这个(纸)杯子,是不是刚开始先要把杯子的概念消除,然后再消除纸的概念,再什么什么的……是这样消除吗?
上师:对呀。
弟子:比如说我现在看到这是个杯子,然后思维这怎么可能是杯子?哪有杯子?杯子在哪?明明就是纸做成的。然后再思维这个纸,纸在哪呢?就这样分析分析,最后概念完全就没有了,这个杯子就是很多层概念摞起来的。
上师:对,刚刚开始,杯子的概念是从小父母教的或者老师教的,说这么一个东西叫杯子。这个概念可以说在我的脑子里,也可以说在我的心相续中存在了。这样的话,以后我一看到这个东西,原来教的马上就出来了。如果我完全不知道,也没受过这样的教育,当这么一个东西出现的时候,我看是看到了,但是我心里没有概念啊。
弟子:脑子里没有形成概念。
上师:对呀。这个概念没有,这个标签就贴不上去呀,概念没有的话,我贴什么呢?
弟子:我们会贴“这是什么”的标签。
上师:对呀。但是,我刚刚说的,如果没有这个标签,这个时候二元对立不起来。这个第一刹那是显现,第二刹那会想“这是什么东西呢?”“这是干什么用的呀?”……很多很多的概念就出来了。这时候有可能对,有可能不对,但对也好、不对也好,好多好多的标签就贴上去了。
弟子:那就是说,我现在见到什么都这么分析,所缘的这个概念慢慢会变得越来越淡,慢慢看到什么的时候,看是看到了,但是没有任何概念形成。
上师:对。假如说十个一岁的孩子,其中一个孩子是在跟人不接触的地方成长的,然后用和我们现在相反的认知来教他,把男的叫女的,把女的叫男的。他慢慢慢慢长大以后,比如说十多岁了,这个时候来到社会上的话,肯定会跟社会上其他人产生矛盾的,因为他的认知和别人完全是相反的。他把男的说成是女的呀,把女的说成是男的呀,在他的概念里就是这样的。我们认为“这个就是女,这个就是男”,我们的心里有这样的概念。然后,“这个叫漂亮,那个叫不漂亮”,这不也是叫出来的吗?是不是?也不是故意这么叫的,不知不觉就这么学的,“好、不好”等无数的概念在里面。
弟子:上师,我们平时应该这样锻炼,最开始应该先消灭所缘的概念?
上师:对。
弟子:比如说我现在看到个杯子,我就分析它是不是真实的;一会儿,我逛街看到个楼,就分析这个楼是不是真实的……慢慢就会知道这些完全是我自己心里的概念,贴个标签,就这样分析。
上师:对。
弟子:任何东西慢慢分析、分析之后,就会发现没什么意思了,再看见什么的时候就只是看,不再分析了,然后这个时候,所缘的概念是不是就淡了?
上师:我原来讲《唯一》的时候,我打过比方说:一个人到了竹林里,竹林里有无数的竹子呀,不用全部都研究——我把一根竹子砍下来,研究它到底是什么形成的、什么样的,这些都研究透了,我就知道整个竹林的竹子都是这样的。
弟子:竹子都是一样的,但杯子、盒子、电视机它都是不一样的呀。
上师:竹林里有大竹子、小竹子、还没有形成的,很高的、很低的竹子都有,它们都叫竹子。但不用一个一个研究,大和小是一个类型的。是不是?这个杯子虽然有纸杯、瓷杯,但是,我们如果把一个杯子研究透了,各种不同材料的杯子就不用研究了,是不是?又比如你研究“人”,虽然人有高的、矮的、胖的、瘦的、老的、年轻的、中年的、小的,但是把一个人研究透了,就不用把所有的人都研究一遍。是不是?比如说一栋房子,你把它研究透彻了,不可能是每个城市里的每一栋楼都去研究,这不需要。虽然房子有高的、有低的、有宽的、有窄的,但一栋房子研究过了,就不用把所有的房子都研究一下,是不是?如果一个一个研究的话,我永远永远都研究不完,有无数的房子呀。
弟子:最后一个要研究的是“显现到底真实还是不真实”吗?因为一切都是显现,杯子也是显现、这个也是显现,那个也是显现。如果研究显现完全是不真实的,这个概念是不是破掉了呢?
上师:我们说一切都是显现,有可能这些幻象消失了,另外一个显现就生起来了,还是一样的,是不是?假如说我们现在的业障全部消除了,慢慢慢慢这么一个干干净净的东西就出现了,还是一样的。是不是?宗萨仁波切说的,干净的衣服和非干净的衣服都不是真相。
弟子:对,对。他还举了一个例子说:看电影的时候,你觉得电影是幻觉;当投影机关了的时候,你还是在看,就是幻觉消失的幻觉,还是一样的。
上师:对。宗萨仁波切说的话,我觉得特别有意思。
弟子:上师,研究所缘的这种方法,如果日常不能禅修的时候,就这么分析、研究,所缘的概念会越来越弱、越来越弱吗?
上师:对。也可以说越来越弱,也可以说越来越虚伪。
弟子:越来越虚伪,越来越不真实了。你看是看到了,但不想定义了,不想给它贴标签了,因为它不是像原来那样真实了。
上师:对。
弟子:慢慢慢慢你看到了之后,因为你心里面不认为那是杯子,也不认为那是什么别的东西。
上师:对。这个上面没有一个杯子的标签呀。这个杯子的标签是我心里贴上去的,这两个完全是分开的。我们佛教说“一切都是唯心造”,杯子上面没有杯子,这个杯子的标签是我心给它贴上去的,也可以说,这个概念覆在它身上,然后认为这就是杯子。
弟子:我们这个所缘是这样分析,分析到最后的时候,回来再分析能缘,我们要怎么分析能缘呢?还是说所缘分析到一定程度,能缘的真实性自然就下降?
上师:对呀。如果是所缘完全虚伪了,所缘虚伪的时候,一个真实的能缘还存在的吗?能缘自然而然就虚伪了。所缘虚伪的同时,能缘也就虚伪;所缘减弱的同时,能缘也会减弱,它们不是相互依存的吗?但是,如果是习气太重的话,很有可能所缘已经虚伪了,能缘还是很真实的,这个时候又反过来想。
弟子:假如说没有了概念,还剩下一个东西是什么?
上师:这样的话,能缘是不是真实存在呢?我们说能缘是先生起的,还是所缘是先生起的?
弟子:能缘先生起来的,感觉是这样的呀。
上师:不是,“因明”的观念不是这样的。“因明”是很好,但“因明”毕竟是经部的呀。佛教的观念当中,有“有部、经部、唯识、中观”,“因明”算是经部的。“因明”说所缘先生起,所缘引起能缘生起,这是“因明”的观点。
弟子:上师,我认为是能缘先生起的,能缘在什么都没有的基础上,用概念摞加出一个显现的。
上师:不,如果你没有看见这个海螺,你就没有一个海螺的概念。假如说你认识海螺,海螺有东边的海螺和西边的海螺,这是东边的海螺,眼睛一瞭东边的海螺,知道这就是东边的海螺。这个是先有所缘才能看到,如果没有所缘看到什么?
弟子:对。现在的角度来讲,是这样的。但我从理论分析的角度来讲,我觉得不是它先存在的,是能缘先存在的。
上师:这样的话,你完全没有认识海螺之前,你心里有个海螺的概念吗?如果你从来没有见过海螺的时候,你心里还有个海螺概念的话,才是能缘先生起,是不是?
弟子:他们是相互依存的。
上师:对。“因明”说是所缘先生起的,我们现在的感觉确实是这样的。但实际上来说,是“父亲”先生起的,还是“儿子”先生起的?不是“父亲”先生起的,也不是“儿子”先生起的,也不是同时生起,这些都是不对的。本来这个“父亲”和“儿子”都是概念而已,是不是?完全没有单一、独立、实有的“父亲和儿子”,是不是?
假如所缘先生起,然后引起能缘生起,所缘就是能缘的因了,能缘就是所缘的果了,但所缘和能缘也不能说是因果关系,是不是?所以说所缘先生起不成立;能缘先生起,所缘后生起,也不对的;能所是同时生起的吗?如果同时生起的话,能所之间就没关系了,所以这样也不对,是不是?这样的话呢,他们既不是前后生起,也不是同时生起,本来就没有一个能缘和所缘,只是一个概念而已,是不是?这样分析的时候,能所的概念慢慢慢慢会减弱。
我们现在没有通过分析的时候,认为能缘是实实在在的,所缘是实实在在的。根本没有锻炼过的话,跟他说能缘不存在或者所缘不存在,他是不可能承认的。是不是?因为他从小就是这样一种习惯,也不是从小,无始劫以来就是这样一个习惯。假如说刚生下来的孩子,他还没有太多概念的时候,如果稍微掐他一下,这时候他还是有痛和被痛的概念,我们也没教他呀。
弟子:现在还没有这个概念是吧?
上师:对呀,但是他会哭呀。
弟子:对。他会有感受,会有表达。
上师:这样的话,痛和被痛是实实在在的概念,这就是习气。如果是这个时候没有我执,谁痛谁呢?谁难受谁呢?是不是?没有一个二元的话,谁痛谁呢?是不是?这就是往昔的习气。
弟子:能缘也不真实,所缘也不真实,就是因缘和合产生的一个显现。在显现的时候,你分出一个能缘,分出一个所缘,然后能缘又往所缘上贴概念。然后能缘再执着所缘。
上师:对。我们认为所缘是完全存在的,所缘是实有的,这些都是我们这么认为的而已。这个习气就越来越重,慢慢慢慢这个所缘就越来越真、越来越真,最后完全是有真实的作用。我们再分析、再分析,这个所缘的概念就会越来越减弱,越来越减弱的时候,所缘虽然还是有,但是由于所缘太虚伪了,太没有力量了,这时候所缘的作用就非常弱了。比如说一位高僧大德,医学上来说,如果他病了、他得癌症了,应该是疼痛难忍。但是,其实他没什么感觉,他不是装的,病的时候装不出来,再怎么装都装不出来。就是因为对于他来说,这个所缘太虚伪了,所以就起不到作用了。
弟子:所以,越执着的时候越痛苦。不执着的时候痛苦就减少,这个能所的概念在你心里越淡的时候,就不那么痛苦了。
上师:对呀。
弟子:上师,我们也可以拿梦的例子来形容,比如说在梦里,出现了一个能缘和一个所缘,其实这个能所完全是在因缘和合的情况下产生的幻觉。比如说睡着了,就产生幻觉了,能所就出现了,实际上他们两个完全不是谁先出现,谁后出现的。就是因缘和合一起出现了。
上师:对。
弟子:消灭的时候肯定也是一起,比如说我醒了,这个缘分断掉了一个,能和所自然也就全没了。不需要谁先没,谁后没。因为它本身不真实。
上师:对。现实中我最喜欢的事也好,最喜欢的东西也好,最喜欢的人也好,梦里我还是喜欢;现实中我最恨的这个东西也好,最恨的人也好,梦里出现的时候,我还是会恨。这就是现实中心里面的阴影、习气示现在梦里。如果在梦里面一只老虎扑过来吃我,扑过来的老虎是我自己梦出来的,实际上没有一个老虎,是不是?被吃掉的我也不存在,我好好的在房间里躺在床上,老虎不可能在家里把我吃掉的。是不是?
被吃掉的我,是我自己梦出来的;把我吃掉的老虎,也是我梦出来的。是不是?这样的话呢,这两个也可以相当于能所呀,一个是吃的,一个是被吃的,是不是?这两个都是我自己梦出来的,本来就没有的一个东西。但是,我认为有两个呀,这个时候我就怕呀,我就恐惧呀,我有疼痛呀。如果我不知道这是一个梦的话,就会有和真实一模一样的恐惧,和真实一模一样的疼痛难忍。
弟子:上师,是我们错把不是我的东西当成了我,把梦里的那个幻觉当成了我。比如说现在我们把这个身体和精神当成了我,但实际上这个根本就不是我,这也不是能缘,这也不是所缘。
上师:对呀。但是,没有睡觉,不会做梦了。睡觉是不是做梦的因呢?完全不是。如果睡觉是做梦的因,所有人睡觉的时候都会做梦。真正的因是我内心的这个习气,也可以说这个痕迹。假如说我梦到一个现实中喜欢的人,梦中我还是喜欢他;你梦到同一个人,但因为现实中你恨他,所以你梦里也是恨他。如果我们两个同时做梦,你梦里出现他,你就恨他;我梦里出现他,我爱他。但我们两个完全是在两个地方,你在哈尔滨,我在广州,这个人同时在哈尔滨又在广州,这是不可能的事情呀。现实中我心里爱他,所以我梦里也爱他;现实中你心里恨他,所以你梦里也会恨他的,这就是习气。所谓的“现实”,其实也完全不是真实的,跟我们的梦是一样的。
弟子:上师您刚才说的,睡觉不是做梦的因。
上师:对,睡觉是做梦的缘。如果我不睡觉,没办法做梦。虽然缘不存在了,但因还是存在呀,我心里这个习气还是存在呀,但是我没有睡觉的话,我没法做梦呀。
弟子:可以说无明不是轮回的因,它是轮回的缘吗?
上师:不。这个无明是所知障的因,没有无明不会产生所知障,是不是?没有产生所知障,不会产生烦恼障,它们有这么个关系。什么叫所知障?我不知道这个对境的真相,这就是所知障。如果我真的知道对境的实相了,我还会产生贪心或者产生嗔恨心吗?完全是不会的。
无明就会产生误会,误会什么呢?假如说对境本来不是真实的,我误认为是真实的,这就是误会了。然后再产生执着,是不是?然后再会生贪心、生起嗔恨心。没有误会产生,不会有烦恼,贪、嗔、痴、慢、疑都没办法生起,误会就是所知障。为什么误会呢?我没有无明的话,不可能误会。如果是没有无明,还能产生误会的话,佛陀都会误会。佛陀没有无明,他会误会的吗?不会。为什么不会呢?一切的真相他都了知,所以他不会误会。误会就是所知障的范围,有了误会,才会有贪、嗔、痴、慢、疑产生,这就是烦恼障呀,烦恼障有了,才有痛苦。没有无明,不可能有所知障;没有所知障,不可能有烦恼障;没有烦恼障,不会有痛苦。
弟子:上师,您说这个睡眠不是做梦的因,是缘。
上师:对。这么说吧,比如有两个人在同一个房间、同一个床上睡觉,同一个床垫、同一个被子,没有任何的不同。他们也是同时睡着了,但是,做的梦是不同的,不同的原因是什么呢?就是习气不同。
弟子:习气不同,实际上就是这里的种子不同。
上师:对,种子不同,所以结果就不同了。我们在同一个田里撒上青稞和豌豆的种子,出来的不可能全部是青稞,也不可能全部是豌豆。尽管是在一个田里种的,缘是相同——相同的田,也是相同的水,温度也是一样的,阳光也是一样的,但他们的因不同,长出的苗、长出的果就不一样了。
假如说一个房间、一张床上、睡的两个人,睡眠深度也是完全一样的。但是,他们两个梦是不可能一样的。就像刚才我比喻的,一个田里两个不同的种子撒进去,缘全部是相同,但因不相同,结果就不相同。
弟子:还有一种,就算梦也相同的话,感受也不一样。
上师:对。这个比喻来说,假如说一个房间里,一个床上睡三个人。垫的垫子也是同一个垫子、盖的被子也是同一个被子、三个人睡着了。三个人睡眠的深度也是同样的深度,这个梦也完全是同样的梦。但一个人一点一滴都不知道自己正在做梦,所以他的这个梦,感觉完全是真实的,这个作用跟真实的没什么区别;另一个人知道但又不确定,这个时候他的痛苦没有第一个人的痛苦那么强大;然后,第三个人在梦里完全知道现在的形形色色就是梦而已,不是真实的,这个梦对他来说,一点一点的作用都没有,起不到作用。
弟子:不管多恐怖的梦。
上师:对呀,起不到作用。这样的话呢,对于了知和不了知的人来说,有这么个区别。假如说你是一切都不了知,我一切都是了知的,这样的话呢,你完全没有办法理解我呀,我是可以理解你的,因为什么呢?因为我原来也是和你一样的,后来变成现在的样子的。这方面我们分析的话,佛是理解众生的,众生是理解不了佛的。
弟子:上师,就像我对我三岁的的女儿很理解,但她不可能理解我。因为我从她那时候过来的,但她还没走到我这个时候,她就没有办法理解我。
上师:假如说她做错什么事情了,你就骂她打她的时候,她会痛苦呀。为什么妈妈打我呢?为什么妈妈骂我呢?我明明是做得对呀?她理解不了,是见解不同的。
弟子:如果我们真正的实相见到了,即使我们过去造的业都是同样的,然后这一世痛苦显现出来的结果也是一样的。但是,由于对于实相了解深度的不一样,心感受到的痛苦程度也完全是不一样的。

上师: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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